Skip to content Skip to navigation

被迫失踪

三年了,胆战心惊如履薄冰;三年了,苦难卓绝信念坚定。不知道还在监牢里的人在思考什么?甚至还能思考吗?愿他们也能得到上天的眷顾脱离苦海!更希望我们的十亿同胞能活出人的尊严,能享受现代的文明。
“江先生的健康状况显然在数月间急剧恶化。据报道他的身体虚弱且记忆力严重下降,令人怀疑他可能被人下药。”专家们指出。“由此引发了对拘留期间遭受酷刑或虐待的担忧,拘留期间也无法获得适当的医疗。”专家们敦促对江先生提供紧急医疗救助并向其家属提供一份关于其健康状况的完整报告。
四年来,我常常怕想起你,更怕忘记你。你知道,我是一个很容易被情感左右的人,一想到你无声无息地离开这个世界,害你的人仍理直气壮继续害着别人,至今你的死亡真相仍被列为“国家秘密”而令公众无从得知,悲愤难抑的一颗心便隐隐作痛。
我是香港人,在英国人管治下长大,认同普世价值,中国政府侵犯人权,四处绑架,犯下了严重罪行,理应受到谴责。从书店事件及桂民海的遭遇,反映了中国物质虽然富裕,但人权思想非常落后、野蛮。我再次感谢日内瓦人权组织,持续关注香港及中国的人权状况,并继续帮助中国发展成真正的现代文明国家。
截至2018年1月15日,人权律师王全璋已经被秘密羁押920天,是2015年7月开始的709打压中被逮捕的几十人中唯一一个没有任何消息的人。王全璋在2015年7月被抓捕前似乎就预见到了将要发生的事情。他在留给父母的一封信中这样写道:“我从来没有把父母带给我的诚实、善良、正直这些品质放弃掉,多年来,我也是按照这些原则寻找我的生活。尽管常常深处某种绝望之中,也从未放弃对美好未来的想象。从事捍卫人权的工作,走上捍卫人权的道路,不是我的心血来潮,隐秘的天性,内心的召唤,岁月的积累,一直像常青藤慢慢向上攀爬。这样的道路注定荆棘密布,坎坷崎岖。”
北京科技大学工程力学系博士研究生赵亮,因在微信里聊天开玩笑发了一套自己编的表情包,于2017年10月12日夜晚被20多名警察抓走。尽管办案人员和警方在讯问后排除嫌疑,准备将其释放,但市局领导决定还是要抓他,为的是保证十九大前夕不出任何问题。赵亮被安了个“涉嫌领导参加恐怖组织”的罪名,经过一系列走过场式的程序后,被送进了朝阳区看守所……在经历了1个月不堪回首的非人生活后,他被取保候审,但已一无所有:没有了学位,没有了工作,没有了家。 涉嫌“领导参加恐怖组织”——我的看守所经历 赵亮(北京科技大学博士研究生) 我叫赵亮,出生于1984年11月26日,祖籍河南郑州,...
随着中共十九大的临近召开,中共当局在加强网络管控的同时,各地都在争先恐后地提升维稳力度,当传唤、软禁已然成为被接受了的压制异见人士的常态手段以后,政府逐渐升级为“监视居住”、“强迫失踪”、“刑事拘留”和“取保候审”等假以“法律”的名义,对践行公民权利的民间人士实施迫害。尤其是近一个月以来,抓捕几乎每天都在发生,北京维权人士李学惠亦无能幸免。
和臭名昭著的中共“双规”制度一样,“指定场所监视居住制度”也是一种“超羁押手段”,因为实践中的异化、并且严重侵犯人权,明显与现代法治文明背道而驰,法学界一直有人呼吁彻底废除之。
因房屋遭强迁、土地动迁而上访、状告政府的上海维权人士韩忠明和前妻童莉雅,于9月22日开始被8名不明身份的外地人员在临时住处的楼道和大门口站岗,并被24小时贴身跟踪。2017年10月7日中午,韩忠明坐监控车辆外出办事访友后失踪,手机也处于关机状态;家人报案,派出所以各种理由推诿,拒绝立案。近几年来,上海各区聘用外地无业人员做安保、特保和协警,一旦出事,政府即以“临时工”为由逃避职责,而公安则以没有证据或找不到人为由不予立案和追究。 上海聘外省人管控韩忠明,失踪后报警被拒立案 马亚莲 原上海黄浦区半淞园街道居民韩忠明和童莉雅,于十多年前房屋被强迁后走上维权路,在长期艰难困苦的生活重担和政府打压下...
近年来中国制度的表现令人印象深刻,而西方民主制度的表现一直很差。但是,对刘晓波莫名其妙的虐待,以及对其他比刘更默默无闻者的虐待,曝光显现这个中国式制度的核心弱点。刘晓波的名言是,他没有敌人;但这个专制先锋政权,就其本质而言,有许多敌人。

页面

订阅 被迫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