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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

他的梦想没有太多得到实现。他曾经希望俄罗斯成为一个民主国家,成为“欧洲大家庭”中的一员。据他的一位朋友说,如今戈尔巴乔夫承认,俄罗斯可能需要一百年时间才能实现民主。但是他还是为自己是这个漫长的历程的开启者而感到自豪。伟大的俄罗斯知识分子德米特里·弗曼(Dmitry Furman)称他为“俄罗斯历史上唯一一个虽然手握大权,但会出于道义的考虑,自愿选择限制自己的权力,甚至甘冒失去权力的危险的当权者”。
梁漱溟和孙冶方都属于中国知识界的“异类”,但却是屈指可数的有独立人格和风骨的知识分子。尽管梁漱溟和孙冶方都不是学法律出身的,但他们在对待宪法和法治方面所体现的良知和常识,与那些善于看风向的“法学家”们形成了如此鲜明的对比。
基恩·夏普给我们留下了巨大的精神遗产。他的非暴力抗争思想对于正在展开非暴力抗争的中国人民具有极大的现实意义。同时也希望,通过对基恩·夏普的悼念,强化我们对非暴力抗争的信心,深化我们对非暴力抗争的原则与策略的领会。
早在微博时代,我就注意到了学文的存在,也已经发现了他不同于其他公知大V,对现实有一种真切的关注,而不是通过话语在表演。几年来,我能感受到,在日益严酷的现实面前,学文认知却越发深入,表达却越发清晰,意志却日趋坚定,而最终,在这么一个时代,学文用自己的行动,交出了自己的答卷:
我不知道怎么来安慰隋牧青律师,但我知道他比我更加坚强,我只想站出来为他作荣耀的见证,他的确是一个好律师,好到肝胆相照,好到情同手足,好到倾盖如故,好到荣辱与共……他律师职业生涯,因着这些美善的见证,必将充满鲜花和掌声和美名!
截至2018年1月15日,人权律师王全璋已经被秘密羁押920天,是2015年7月开始的709打压中被逮捕的几十人中唯一一个没有任何消息的人。王全璋在2015年7月被抓捕前似乎就预见到了将要发生的事情。他在留给父母的一封信中这样写道:“我从来没有把父母带给我的诚实、善良、正直这些品质放弃掉,多年来,我也是按照这些原则寻找我的生活。尽管常常深处某种绝望之中,也从未放弃对美好未来的想象。从事捍卫人权的工作,走上捍卫人权的道路,不是我的心血来潮,隐秘的天性,内心的召唤,岁月的积累,一直像常青藤慢慢向上攀爬。这样的道路注定荆棘密布,坎坷崎岖。”
秦永敏先生又一次身陷囹圄3年多了,这么长的时间不审不判,不知当局在犹豫什么?也许他们在担心所谓的证据不能服众,也许在担心所谓的审判无法经受历史的检验。在此我只想声明,如果秦永敏被判有罪,我愿与他同罪,因为我与他有着相同的理想与追求,那就是:人人铸出民权脑,神州遍开自由花!
2005年,赵紫阳终于获得了自由。但这个自由,是死亡赋予他的。而他曾任总书记的那个党,他曾任总理的那个政权,对他实行了终身软禁。这是何等样的──“中国特色的残忍”!这一死,这一坚持人道底线,坚持不让步出山,坚决拒绝检讨,拒绝自贬、自罪、自虐之死,这一不惜失去自身权位和自由而坚守尊严之死,突破了中共的政治传统,升华了赵先生的政治人格。
吴玉琴、廖双元(右)和陈西 吴玉琴与廖双元是对摄影迷,虽然没有专业器械,但每到一处,必以摄影自遣,来打发常年受监控与软禁生活的苦闷。有了这爱好,他们走到哪里都兴高采烈,乐在其中,仿佛不是天天要和强权势力周旋的政治管控对象,而是一对四处旅游的夫妻档。 数来数去,其实他们并没有旅游去过多少地方,却天天象是在旅游中。对他们来说,从家门口走到几百米外的菜市场,便是一场堪比新马太的自助游,还不用花钱。老廖是贵州乃在全中国“最资深”的一批政治异见人士,曾经参与过1978年由贵阳启蒙社发动的“民主墙”运动,至今已近四十年。那一批红中国最早的政治反对派,继续在国内坚持抗争者已寥寥可数。天长日久地坚持,...
为了医国,她先是奉献了,自己晚年的秋霜枫红,接着奉献了自己的故土家国林园,最后切断了自己的所有退路。这样的老人,这样的医生,是当之无愧的亚洲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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